池渊垂眸,自顾自道:“也是,别的生死于你而言都是无所谓的对吧?你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在乎。”
有时他会感觉,时玖凛和那种蹲在街边拿沸水烫蚂蚁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单纯且邪恶,稚且无知。
他甚至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过的事有多么丧尽天良。
那些痛苦的哀嚎在他耳里是最悦耳的歌声,他只会觉得有趣。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存在啊?!
江池渊看向最角落处孤零零立着的墓碑,双手止不住颤抖。
江溪俞死前给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他能很清楚记得那条短信上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