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抓起一罐离自己最近的酒拉开拉环,缓缓将体倒高脚杯中,轻晃了几圈。
“不是喜欢喝酒吗,这些今天都是你的。”
时玖凛起了一身皮疙瘩,好半天才嗫嚅:“会酒中毒的吧……?”
他笑的温和:“你又不是只有一张嘴。”
——关灯。
他被灌的烂醉,身体又软又烫不说,下面还在无时无刻承受着江池渊的侵犯。
糜烂不堪。
时玖凛眼迷离,早已没力气哭喊,只是像一台毫无感的机械一般迎合对方。
丝袜在运动过程中被扯烂,白净的大腿就这么露在空气中细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