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换不来他哪怕一丝的温柔。
下身被贯穿的那一刻他疼得倒抽一凉气,脖颈间青筋随之微微凸起。
果然还是无法习惯的吧。
时玖凛报复似的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小。
松时边缘津牵连,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
他想起之前偶然路过员工区时听到他们对江池渊的评价:
温和,友善,懂得体恤他。
他们就差把一切客套又标准的褒义词都安在他上了。
时玖凛脚步一顿,很快便又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
江池渊把自己所有的虐和控制欲都强加在他身上了,留给其他的当然只剩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