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到想要将身体紧紧蜷缩起来,腰部却被江池渊狠狠地抽了一皮带,威胁道:“想让我去拿绳子给你绑起来是吗?”
“不……不是的,先生。”时玖凛眼眶通红,一点点将身体展开。
是被贯穿时熟悉的撕裂感,是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被搅在一起的痛苦,是想辩解求饶却怎么也开不了的无助。
他没想到江池渊会这么应激。
可他没法为自己辩解。
他确确实实是抱着那样的念阻隔剂的,甚至隐隐夹杂着挑衅江池渊的念,暗自幻想他看到后脸黑的模样……
也是,他要是不爽就直接动手了,哪还会有脸黑的时候。
江池渊也不算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