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时玖凛没有一丝惧意:“随你便,能弄死我最好。”
“……”
白教了他这么久的规矩,现在倒是忘了个净。
江池渊拿出那把送给时玖凛的刀,微笑着道:“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他朝着时玖凛一步步近。
那把匕首散发着冷光,明晃晃的很是刺眼。
真要把他弄成残废吗?
时玖凛刹那间有种血在身体里窜的幻觉。
他眼前一黑,越来越沉,竟是直直昏了过去。
江池渊轻叹一气,将刀翻了个面,用没开封的那一面象征地在他身体上用力划了一下。
手腕处多了一条极淡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