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他妈是大种吗?你分明知道放走我会有什么后果,分明知道我不会因为你这些七八糟的戏码生出半分感动,一边说着让我赎罪一边徇私舞弊放我走,你这又是在图什么啊?!”
江池渊被他这一下撞的险些咳出一血来,却还是把涌到喉间的血沫生生咽了下去,还有心思逗他:“你不是从来都不在乎别的吗,现在怎么还反过来问别为什么对你好了?”
真怪啊。
他们之间明明离的这么近,明明自己朝思夜想的就站在眼前,明明对方的呼吸近在咫尺……可江池渊却生出了几分类似近乡怯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