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要我怎么道歉?跪在埋葬他的那个地方给他磕几个吗?”
时玖凛心脏猛的抽了一瞬。
剧痛的同时又升起一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上下打量了几下江池渊,果不其然窥到他眼底掩盖不住的那层难过与绝望。
时玖凛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他自己本身能给予江池渊的疼痛更多。
江池渊的将会是他最大的弱点。
时玖凛弯了弯眼尾,似乎是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终于,抓住了江池渊的软肋。
“算了,”时玖凛微笑,“你太脏了,又怎么配踏足他长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