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刚才在？有什么用？离了他跳不了舞？”
“我们需要有
指挥，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场……”金金看起来还是十分害怕，勇敢地小声说。
“不就是站台上给客抬抬大腿，这他妈要指挥？今天贵客来舞厅，舞蹈要开场了，给我整这出，明天是不是要罢工了！”曾茂指着金金，压着嗓子咒骂起来。
就在他的怒火即将
发之时，乔抒白及时地向前一步：“曾先生。”
金金吓了一跳。他感到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但是他没有后退。
曾茂转过
来，他的脸上有一道长而平整的浅色的疤，从眉毛上方起，贯穿左眼，连到耳下，给他普通的面貌平添了一有种邪
的凶狠和
森，他斜晲乔抒白，不怀好意地上下审视。
乔抒白心跳得很快，压制住紧张，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曾先生，我是后勤的乔抒白，我对舞蹈顺序很熟悉。我有很大的信心临时代替领班做好指挥，请问能不能让我来试试？”
第5章 大马戏
红色厚重的丝绒幕布徐徐拉开，身材窈窕的
郎逐一登场，绕火摆
，一大象从舞台中央的
中升起来，卷着鼻子
水。
傍晚，方千盛赶轻轨回家，展慎之则被周诚连哄带骗地带来星星俱乐部，坐到二楼正对舞台的昏暗的贵宾包厢里。
周诚坐在他右边，他的左边便是他久闻大名的摩区富商何褚。
与展慎之调阅的资料照片相比，何褚本显得更沧桑一些。
他穿着棕色的休闲西装，身形健壮，有一茂密的银发，采奕奕，
力旺盛，声音浑厚。
“要不是展市长
理万机，总抽不出空，我早该邀请二位来我们俱乐部看舞的，”何褚热
地给展慎之倒酒，“今晚你们局长也很想来，可惜他儿学校有表演，只好下次再聚了。”
他先为展慎之介绍摩区各街区的状况，迂回数个话题，他才终于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慎之，我听说你这次被调过来，是市长的意思，你们吵架了？因为前哨赛？”
“嗯，”展慎之靠着柔软的椅背，和何褚碰了碰杯，承认，“他怕我太早淘汰，给他丢。”
何褚双目圆睁，不解道：“市长怎么对你这么没有信心？”
“我们见得不多，他大概和我不熟。”展慎之笑了笑，主动告诉何褚。
何褚意会到他与父亲关系一般，又夸起他参加前哨赛的勇气来，与他称兄道弟：“慎之，你就当是来度个假，只要你愿意让我安排，我保证你在摩区过得比上都会还舒服。”
服务小姐将道道佳肴端上他们面前的方桌，马戏舞会的灯光华美，场面绚丽，三聊着聊着，看起舞来。
待到一个小时的马戏舞谢幕，郎们撩起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何褚突然靠到展慎之的耳边，问他：“慎之，有没有喜欢的？”
他问得很轻，语气中带着暧昧的轻佻。
展慎之心中微微一顿，侧过脸去，对何褚扯了扯嘴角：“何总，隔这么远，我看不太清。”
何褚哈哈大笑，对他道：“走，咱们去后台挑。”
从尊客包厢到舞会后台，有一条直接的特殊通道，铺了红色的地毯，漆成金色的墙壁挂着油画装饰。
何褚带着展慎之走进后台化妆间，脂
味扑面而来。
亮着灯泡的化妆台边，挤着二十多个漂亮的舞蹈郎。
一个身形高大，脸上有疤的男面容冷峻，不耐烦地指挥她们排成两排，而在男身后，展慎之见到了一个未曾想过会见到的。
乔抒白穿着白衬衫，双手抱臂，额角有些薄汗，黑发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微喘着气，像是刚做了什么运动一般。
他扫了展慎之和何褚一眼，立刻往郎们身后躲了躲。
展慎之也很快便将眼移开，看着面前的郎们，扫视了一圈，刚想随意挑个刺，一个年轻的侍应生跌跌撞撞地冲进后台，面色苍白地冲脸上有疤的男道：“曾哥，曾哥，出事了！”
那脸上有疤的男脸色一变，看了何褚一眼，压低声音斥骂：“大惊小怪什么？何总有客在，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何褚也冷冷道：“别急，慢慢说。”
“……”侍应生恐惧地后退了一步，嘴唇蠕动着，“顶楼，顶楼死了……”
舞蹈郎的领班兼舞台导演罗兹死在了顶楼的储物间。
他的胸
被两根粗大的钢管穿透，五官扭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血流了一地，浸透了钢管下压着的两套白色舞蹈服。
曾茂——那名脸上有疤的男子，俱乐部副主管，打了报警电话，展慎之和周诚先封锁了现场。
六楼和七楼是联通的，都用来存放马戏团的器材，平时上来的不多。据那名侍应生说，他是替一个跳舞郎上来拿备用的裙子时，发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