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曾先生出院了，叫他去吃宵夜，带着乔抒白往电梯走。
乔抒白本在心中想，是不是要去俱乐部外
吃，没想到助理带他到一楼后，转到另个拐角，进
一间平平无的空房间，用卡刷开了墙壁，带他进了他未曾想过这么快会进的地下会所。
乔抒白上一次是走秘密逃生出
进去的。只进去一次，就差点被
认出来，此后便未曾再下过楼。
地下会所灯光昏暗，一位
郎穿着裹身长裙在台上唱
歌，遮着帘子的卡座满了一小半。
曾茂在其中一个卡座等着乔抒白，还有俱乐部的其他几个管理员也在，包括路淳、劳森在内。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酒，身旁站了一排漂亮孩。
见乔抒白进去，路淳的脸色十分难看，嘴角抽搐着，撇开了目光。
酒部主管劳森倒是对乔抒白笑了笑。
乔抒白对几问了好，在角落坐下，一个乔抒白没见过的孩儿挨到他怀里来。乔抒白有些局促，她便给他倒了一杯酒。
“来，抒白，”曾茂对他笑笑，“我敬你一杯。”
乔抒白作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将杯中酒一饮尽，烈酒滑过他的嗓子，进食道，把他整个烧热了。
十分钟后，乔抒白已经弄不明白，曾茂把他叫来，究竟是要感谢他，还是惩罚他。
他本来酒量就挺糟的，曾茂不断地找理由劝他喝酒，没多久，乔抒白便站都站不稳，去盥洗室吐得天昏地暗。
他晕忽忽地站在镜子前漱了，手撑着台面，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两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飘忽，嘴唇微张着，看起来像个醉鬼。
“你还好吗？”
展慎之声音响起来，吓得他险些软倒。
乔抒白低，用冷水泼了泼脸，低声说：“死不了。”
“我查到些东西，等你回去再说，”展慎之的声音很冷静，与乔抒白的含糊对比强烈，“罗兹的电脑是谁给你的？小心那个。”
乔抒白脑子突然清醒了几秒，他想起了帮他拿到电脑的劳森。
虽然他昨晚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但他至少确认了lenne不是罗兹，那么lenne的账号是谁登陆在罗兹的电脑上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想嫁祸一个死，他为什么要再次在sugr zone出现？
乔抒白没力气思考，很疼，手一离开洗手台，便感到天旋地转，只好又撑回去。
“怎么回事啊？”他怕被听见，用气声问。
“调查郎案件的其中一个马士岛区警官失踪了，”展慎之顿了几秒，又突然说，“有解酒剂吗？”
乔抒白看着镜子，混
地摇摇。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去，摇摇晃晃地回到卡座。
又开始喝酒时，他莫名听到一些怪的声音，本来以为幻听，后来发现好像是展警司敲键盘的声音。
展慎之可能忘记把手机上的监控联络关掉。
实在太粗心了。
乔抒白被迫陪着笑脸，违心说着恭维话，又在昏暗中腹诽。
第章 酗酒（二）
零点一过，俱乐部地下会所的音乐变得飘忽。
香薰浓得熏，灯球缓缓地转着，红色和蓝色的光块四处移动。主唱声音微哑，唱着二十一世纪初的老调子。
乔抒白身边的孩叫杰妮，她挨着乔抒白，曾茂仍旧不放过他，她只能帮他一杯杯地倒酒。
乔抒白又去厕所吐了一次，喝得心跳加速，全身发热，脸笑到僵硬，心中念符咒似的骂着，趁着酒
胡发誓，总有一天，把他们全泡进酒里。
终于，在他实在控制不住虚软的身体，闭眼躺在座位上开始装死的时候，曾茂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铃声开得很大，卡座里其他的好像都认得这铃声，安静了下来。
“何总？”曾茂的语气瞬间从戏谑变为恭敬。
他“是”了几声，站起来，嘱咐在座的好好照顾乔抒白，便离开了。
他一走，卡座上其他都放松下来，喝酒的氛围淡了少许，乔抒白一动不动，听见路淳像从很远的地方对他冷嘲热讽。
“我们乔领班……厉害……宠幸……”
路淳的声音像苍蝇似的，乔抒白忍不住抬起手，在耳边扇了扇。杰妮轻笑了笑，扶他坐起来些，忽然有挤过来，挨近他，问：“抒白，你怎么样？”
乔抒白睁开眼，发现竟是劳森。
劳森不愧是售酒部的主管，他喝得比乔抒白少不了多少，却十分清醒，像没喝酒一般，凑近乔抒白。
乔抒白视线模糊，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劳森抓住乔抒白的手，把一粒滑溜溜的药丸放在他手里：“我们售酒部的解酒药，很管用，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