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门,我在他家门跪了一晚上,也没要到钱。后来......没钱治病,我妈就走了,是吕英朗收留的我。”
陆彬低垂着眼眸,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白沐琛却从尾音中听出一丝颤抖。
所以——陆彬膝盖上的旧伤,就是因为这个吗?
白沐琛鼻子一酸,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一把抱住身旁的青年。
他收拢手臂,脸颊与陆彬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
白沐琛不知道,那到底是为什么愿意将这样痛苦的记忆分享给自己,此刻他心里唯一的念便是,如果......早一点认识陆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