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回应道:“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我的安全感也并不来源于这件事。”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学长,我其实已经和你说过了,我这个永远最我自己,我只可能在最我自己以外,才能分一部分给你。所以,我不会容许一个伤害了我,或者让我不舒服的继续和我在一起。即使我还他,那也没有我自己重要,你能明白这个逻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