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剥出来，不然这条胳膊就没用了。”
这些事都在顾沨止的意料之中，他不惊讶，微弱的点了一下
，医生又道：“但是蠕虫受到药物刺激会往
部钻，所以恐怕不能打麻醉。”
“不打麻醉？！”伍琳琅震声道。
“不打就不打。”顾沨止的态度很随便，他扭对伍琳琅道：“我手机呢？”
“这种时候了，你还找手机？”伍琳琅拧眉道。
“不能打麻醉，你还不让我上点儿电子丙泊酚啊！”顾沨止无奈道：“关公刮骨疗毒的时候还知道下棋呢！”
“是是是，你最有理。”伍琳琅无奈。
拿到手机，顾沨止二话不说先让苏格拉底把外勤模式退出，也就是从那年他出外勤的时候频频接到许念姿的骚扰电话开始，苏格拉底推出了外勤组专用模式这种模式下，不加专码的外部号码谁也别想打进来。
顾沨止第一反应是给盛欢打电话问问他
学手续办得顺不顺利，然而不等他动作，一个座机短号却拨了进来。
顾沨止微微一愣，按下接通。
“喂你好，请问是顾沨止吗？这里是学籍惯例办，我是赵宇森。”
“赵部长？嘶——”顾沨止倒吸了一
凉气，他肩膀处的衣服被剪开，医生的尖刀片划开了他的第一个创。
尖锐的疼痛直冲颅顶，顾沨止两眼发黑，他过了好一阵子才咬着牙笑出声道：“赵部长打电话过来是有何贵
哪？”
“你之前内推的一个叫盛欢的学生，他的学申请我给驳回了。”赵宇森的气十分淡薄，例行通知一般，“知会你一声。”
“什么？！”顾沨止额角的青筋一跳，适时医生的钳子剪开了他的皮肤筋膜，他浑身的汗都泉涌了出来，伴随着心脏的急剧下坠，“理由！”
赵宇森怪道：“不符合标准的东西是无法审核通过的，这点你有什么异议吗顾同学。”
盛欢的学申请被驳回了……被驳回了！那也就是说……一天前……也有可能是两天之前……盛欢没有能顺利学。
那盛欢去哪儿了？！他还在学校吗？还是离开了回虞城了？！……
顾沨止的眼前一阵阵眩晕，
上的焦灼成百倍的放大了
体上的痛楚，他差点儿如鱼一样跳起来。
“按住他你们快按住他！！”医生大惊失色，沾满了血的钳子进退两难，“这里都是血管儿！！碰断了可怎么是好！！”
顾沨止被伍琳琅强行按了回去，他听见电话那的赵宇森发出了短暂的一声哼笑，充满了恶意。
他是故意的……顾沨止喘着粗气想，
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部长，我想请问，有哪里不合格吗？”他咬着牙，忍着痛，哑声问道。
“哪里不合格？哪里都不合格。”赵宇森散漫道：“最简单的一条，异能收容首先得有异能，那请问，盛欢的异能体现在何处啊？”
“预见。”顾沨止说。
“预见。”赵宇森说：“你的意思是他能看见未来会发生的事
？”
顾沨止：“没错。”
“这要怎么证明呢？”赵宇森说：“你亲自侵了他的视觉系统，替他看见了他所看见的东西？还是说，仅仅是他告诉了你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然后真的发生了。”
“你什么意思？”顾沨止皱眉道。
“我的意思是，这里面巧合的概率的太大了。”赵宇森说。
“巧合？！一次两次三次，你都管这些叫巧合？！”顾沨止的声音虚颤。
“哦？不是巧合？那我可能就得
谋论一下了。”赵宇森幽幽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谋划了这些事，促成了这些事，他知道这些事必然会发生，所以提前告诉了你，让你误以为，他有预知未来的本领。”
一条长长的死亡蠕虫被抽出了他的身体，顾沨止的眼前掠过极白的亮光，他软瘫在平车上，指尖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嘴唇因为大量的失血而煞白。
“赵宇森。”他一字一句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类异能本就是个难以界定的范畴，预见？每年报上来自称自己会做预知梦的病没有一千也有一百，我见太多了。”赵宇森微微笑起来，“顾同学，我伟大的顾sr，你现在体会到被
用权力卡关的滋味了吧？”他慢条斯理的提醒，“去年，我低声下气的问你要这个内推名额你不肯给，跟我装铁面无私，我当时还以为你是真的铁面无私，没想到是因为你有自己的关系户要进！你想都不要想。”顿了顿，他冷笑道：“盛欢，他现在已经在学校了，他知道了有关斯宾塞的一切，公共保密条例生效后，你就等着他接受记忆清除吧！”
说完，赵宇森猛地挂断了电话。
这时，医生取出了最后一枚虫卵，顾沨止的手臂已经被剖开到了骨质层，血模糊白骨嶙峋，旁边儿的符玉成已经不忍直视了，用双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