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按理说,工农兵大学生这样讲究成分和表现的名额,落不到她的身上才对。
所以,我就想着,她的档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工农兵大学生是咱们国?家辛苦培养出来的
才,将来是要走上重要工作岗位的。
要是让这样品行不端的
承担了重要工作,挖社会主义的墙角、给?自家谋取私利都还好说,但要是她为了一己之私、出卖国?家机密呢?
姐,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为了防患于未然,也为了保证国?家录取工农兵大学生的公平公正?
,我才想着,来档案馆找你一趟,看一眼她的档案。
要真是被改动过了,这事儿?肯定是要有
配合的,咱们俩一起挖出这些蛀虫,也就算立功了,不是吗?”
听完徐元的这一番话?,王红芳亦是皱紧了眉
,语气里带了些厌恶地?说道:
“一个
同志,心眼儿?怎么能这么坏呢?谁不知道,知青下?乡容易,想回?来就难了?你还是家里的独生子?,要真是在农村安家落户了,你的亲
们都该怎么办啊?
你说得对,工农兵大学生每年也就那些个名额,怎么能
费在这样的
身上呢?而且,有一就有二,十几岁的时候就能有这种恶毒心思的
,二十多岁、三十多岁,心眼儿?只会更坏。
咱们工
阶级队伍,可绝不能让这样的坏
给?玷污了!”
虽然说,王红芳心知肚明,徐元想查档案,不一定全是出于公心、为了国?家和省城大学的名声着想,可是,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那个姑娘做下?了错事,却成了工农兵大学生,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
这世界上哪有好
吃苦受罪、坏
混得风生水起的道理?
更何况,徐元说的“立功”两个字,确实是戳到了她心底里去,像他们家,不缺钱,不缺工作,不缺吃穿,但是,缺荣誉啊!
在这个动不动就有革委会的
来抄家、□□的年代,一份功劳,就相当于一块儿?护身符,不可能叫那些
畏惧,但至少,也能让他们心存忌惮啊!
这要是能给?家里挣来一份表彰,不管是丈夫,还是儿?
,亦或者是周围的邻居们,谁能不多夸她几句?
基于此,王红芳也并?未考虑犹豫多久,直接道:“即将
学的学生档案是前不久才从各地?发过来的,因为还没
学呢,我就没分类,还在那里堆着呢。
走,咱们姐弟俩一块儿?找找去!”
立功心切的王红芳在前面?带路,同样想尽快找到答案的徐元,自然也不会掉链子?。
俩
在档案馆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坐下?,旁边各自堆着两摞被垒得高高的档案,开?始翻找起赵如茵的档案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王红芳突然出声,问道:“小徐,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叫赵如茵!”翻了不少档案的徐元有点儿?开?始眼花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继续重复着这样机械
的动作,试图在其中一份儿?上,看到赵如茵的名字,手底下?的动作不停,同时回?了红芳姐这么一句。
“你看看,这份是不是她的档案?”只根据名字,王红芳也没办法判断出来,这到底是不是徐元
中的那个姑娘。
毕竟,同名同姓的巧合,也不是没有,只得把?手上的档案递给?了对赵如茵更加了解的徐元。
徐元手上的动作一停,接过来一看,名字对上了,家庭住址也对上了,就是她!
再往下?一看,嘿,孟长德告诉他,在赵如茵档案上记录的那笔“黑历史”的地?方,换成了街道办主任孟长德对她的称赞之语。
推荐成为工农兵大学生的理由那一栏,也全是夸赵如茵勤劳肯
的话?。
“姐,这份儿?就是她的档案,的确是被
修改过了,而且,动的地?方还不少呢!”
心里有了结论,徐元抬
,对着正?在等结果的王红芳如是说道。
王红芳面?色一松,不免露出了点儿?兴奋的色来:“这份档案就是证据,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我直接带着档案去找校长,
给?他来处理?”
虽然是在档案馆工作,但她也没有处理这种事
的经验,只得问了徐元一句,想着,俩
凑在一块儿?,总归能拿出个可行的办法来吧!
“从大队一层层推荐上来的学生有问题,虽然传出去以后会损害省城大学的声誉,校长肯定不会无动于衷,但是,他能处理的,也就只有赵如茵本
。
可是,那些帮着她重写档案、修改评语的
呢?他们同样犯了错误,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吧?
要说手能伸到基层去的,也就只有公安局了。”
第75章 报案
这年?
, “公安局”的名号对普通
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听徐元说,想把这事儿
给公安局来处理, 王红芳惊了?一瞬。
可是,随后仔细一想,确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