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零食拿可乐的招待客
，热
地道：“我也是实习外勤，国庆长假后
职的，跟你应该是同一批，我叫秦浩浩，九七年的，你叫我小浩就行了，我叫你思可以吧？”
“可以的，不用再开零食了，我不饿的，随便吃点就行。”季思见他开了洋芋片波波糖又要拆巧克力蛋糕，连忙制止。
秦浩浩“好勒”一声，把没开的零食塞回抽屉里，嘴
嘚吧嘚个没完：“思你是个名啊，我看到内部通告了，你和h省那个李道长一样是收养了小鬼的高是吧？昨天你们魏哥过来，说你还养了一大一小？”
“呃……我不是什么高，就是因缘际会，巧合来的。”季思有点儿不好意思，秦浩浩这话说得她好像多特别似的，连忙转移话题说正事，“我们安科长让我来跟进古墓调查，这边那个古墓是个什么况？”
“哦，就挨着赤水河那边有个苗寨，寨子里
有户家挖猪圈的时候挖出来一个墓，村支书就赶紧上报了市政府。”秦浩浩推了包洋芋片到季思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包咔咔的往嘴里丢，“咱们g大考古系的教授领去看过了，推测应该是明初时一个卫所军官的墓，墓里的陪葬品有一些瓷器、少量金器和一副烂得不成样子的明初甲胄，就那副稀烂的甲胄上有高能反应残留。”
季思一听这个就严肃起来了：“然后呢，还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秦浩浩道，“昨天本来不是打算下墓去实地检测的吗？结果没去成。”
“怎么没去成？”季思一愣。
“我们科长拉肚子拉脱水了。”秦浩浩坦
地道，“都没撑到来报道，从家里直接拉去医院挂瓶了。”
季思：“……”
“今天准备去的，结果科长昨晚上拉了一宿，今早上又进医院了，咱们的内勤大姐小蝶姐去看他去了。”秦浩浩拿起可乐咕噜噜灌了一
，道，“你们贵安分部加上你有四个吧？我们这算上我就三个，科长躺平了，就剩下我和小蝶姐，怎么去啊。”
季思：“……好的吧……”
难怪昨天魏哥过来没呆多久就坐高铁回去了，估计也是对这个离谱况没啥想……不过既然秦浩浩没特意提起挖出古墓的苗寨和考古的教授出过啥事，想来这事儿应该也不紧迫。
“你们这怎么就只有三个啊？”季思忍不住道，“一个内勤，加上你是新来的，那岂不是说以前就只有你们科长一个外勤？”
“因为我们这事也少啊。”秦浩浩笑嘻嘻地道，“你们贵安事挺多的吧，我看过内部通告了，又是什么白毛僵尸、画壁墙，又是什么蓬鬼、婴鬼的，也忒热闹了。不瞒你说，我从职到现在就出过一次外勤。”
季思：“……”
新义市总户籍二百二十多万，居住在城区的有八十多万，其中还有十几万年轻在外务工，也就是说……城区范围内的常住，其实只有六十来万。
还不如贵安市一个城区的多……平时也确实没可能有太多事要做。
秦浩浩稍稍坐直，好地盯着季思的右边胳膊，道：“你手上这层半透明的纸，就是你收养的小鬼？叫什么夹纸鬼的？”
这一批特招进来的实习外勤都是身异化者，秦浩浩也是其中之一，自然能看得见季思手臂上的夹纸鬼。
反正都是同事，也用不着太拿秦浩浩当外，季思便从背包里抽出三根香，搁到一次
纸杯里点上，这才把夹纸鬼放出来。
夹纸鬼在季思手上缠了有近二十天了，从最开始的呆呆傻傻变得稍微灵动了些，就是还是忍不住见到就想吓。
幸好秦浩浩也是身异化者，夹纸鬼瞟了他一眼，便老老实实飘到了点着香的纸杯旁边站好。
跟着季思才几天的婴鬼这会儿已经“长”到一个半烟盒大小，两条小胳臂扒拉在夹纸鬼肩膀上，一动不动地跟着夹纸鬼闻嗅香火，看着跟个挂件似的。
秦浩浩啧啧连声地绕着夹纸鬼转了两圈，他显然也是有过一些经历的，并没多大惊小怪，满脸都是好：“还挺乖的啊？你养这俩小鬼只用烧香就行，不用供别的？水饭（g省本地民间一种供小鬼的方式）什么的需要供吗？”
“暂时的话还没发现它俩喜欢别的，反正现在只烧香就行。”季思实诚地道，“我也试过烧纸钱和供吃的，不过它们都没啥反应。”
“那还挺省事的。”秦浩浩摸着下道，“养这俩有什么好处没，会跟李道长那只小鬼一样
家务吗？”
季思好笑地道：“不行的吧，说起来也不算是我在养它俩，买香的钱是夹纸鬼自己赚的。”
她把夹纸鬼跑去给游乐场打工的事儿一说，秦浩浩听得嘎嘎直乐。
末了，这货居然也跟武嘉动起了一样的心思，满脸期待地道：“就算不会家务你这小鬼也挺稀罕的，有没有想过也发发视频当个网红什么的？”
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