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桌子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空啤酒罐和烧烤残渣，以及才刚送来不久、还没开封的外卖盒。
“你们还没吃饭啊？”小娟随意地说着，抬脚往屋内走。
开门的打手大约没有想到小娟会想进门，但也没阻拦，略略往旁边让了让。
十几秒后，小娟态自然地从这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杀死一个毫无防备的、还处于宿醉中的男
没什么难度，另外三个睡得跟猪一样的更是毫无挑战，她身上连点儿血迹都没沾。
又几分钟后，上衣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血的小娟换了件随便从打手宿舍里拿的男款夹克，搭乘电梯上到二楼。
二楼是公司的管理层开会的地方和事部的“办公区”，也是陈慧手底下那些“事专员”的住处。
这个所谓的事专员，分为两类。
一类专攻“线上”，要按公司要求在“分公司总部”、也就是这栋公寓楼的二楼里坐班；工作内容为在各大网站、求职pp上发布高新招聘模特、演员、伴舞的虚假广告。
一般看到这种没什么简介、也不要求专业技能却一
气开出几千上万高新的工作就知道里面有坑，眼都不会多给一个；但也备不住正国太多，总会有那么些社会经验不足、对心下限没有太大防备的年轻或半信半疑、或抱着侥幸心理地来咨询。
只要有咨询，这些坐班的事专员就会千方百计地把哄来面试——身高不够就穿高跟鞋，长得丑就整容、多赚一笔整容贷款的业绩；只要求职者真的够蠢，敢踏进公司的大门、敢在合同上签字，公司总有一万种办法从求职者身上榨出油来。
另一类专攻“线下”的事专员，就是小娟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时遇到的那个司机了。
这种所谓的线下专员，多数都是兼职——没错儿，这倒霉行业也有兼职员，大多是外省来的年轻男
，多数都有一副比较好的皮相，有车、行
光鲜、花钱大方，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往往对他们并没有很大的戒心。
这些个所谓的线下专员，其兼职内容为……随机在市区、郊区、以及东水市周边乡镇地区搭讪刚出社会的年轻打工妹。
好骗的，相处一段时间混熟了就能直接带到公司面试；不好骗的，以谈恋
为借发生关系，或直接强
，再带来公司。
七十多年前便被正国的建国者们砸碎的贞节牌坊并没有真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面牌坊在从小地方来的年轻打工妹身上尤其烙印
重。
对于这类受贞洁“传统”荼毒、到这个年代了还坚信贤妻良母是最高成就，拿嫁当生出路的乡下（小城镇）姑娘，不拘得到她们的心还是得到她们的身体，都会让她们乖乖听话。
搭讪小娟的那个司机，就是其中老手……身为东水本地的他经济上其实并不窘迫，甚至还可以说是比较宽裕的，但把睡过的良家
一转手就能捞上一笔外快，既解决了甩掉良家的麻烦又能有所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自己睡过的良家会不会就此堕落、生尽毁，像是司机那种，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呢。
小娟从那个司机中套出他并不只是“普通”地“捡尸”、占点儿便宜就算，而是把萍水相逢的她视作了猎物，要把她剥皮拆骨，简直都要气笑了。
小娟上到二楼，这一层的坐班事不像楼下那群打手那样懈怠，这个时间段已经有起来活动了。
胳臂下夹着个文件夹、相貌平平的小娟在走廊里跟没事一样兜了两圈，确认了下住走廊尽那几间当成寝室的房间里还有多少在拖拖拉拉地洗漱、吃外卖，便掉走向“事办公室”。
一楼的打手都是男的，她还得冒充一下被陈经理指派下来的小跑腿；二楼的事有男有，还都是和她年纪相差不大的年轻，倒是省了些功夫。
所谓的事办公室，就是一间紧密摆放着三排电脑的、较大一点儿的单间，大部分还在寝室里慢吞吞地洗漱、吃外卖时，几个比较“卷”的事已经坐在了工位上。
小娟走进这间办公室，就看见一名事正一面
躁地敲着键盘，一面对隔壁工位的同事抱怨：“这的也太啰嗦了，老子都跟她说了几十遍来面试的路费只要面上就可以报销，她他吗的就是听不懂话，一直跟老子夹缠面不上怎么办，他吗的还有面不上的吗，是母猪只要长了个比，都能面上！”
同事像是见惯了类似的咨询者，笑着道：“你别急啊，这种的很大可能都会来的。这样，你现在先稳一手，别急着催，凉她个一天两天的，让她自个儿去患得患失。等她自己主动来问你了，这单肯定就成了。”
只要将求职者骗到“公司门面”来面试，事都有奖金拿；骗来一个，就是一单生意。
抱怨的事也晓得这笔奖金只差临门一脚，骂骂咧咧地用力敲打键盘：“这个臭表子前后耽搁老子好几天了，聊天都他吗聊了几十页，再不赶紧滚过来，给老子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