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有
猴急地问起修仙能不能长生，艾娴便从善如流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姐妹俩：“药
姐姐，把你们带回去的游道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呢？”
“呃……约莫是大劫前三十年左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药老老实实地道，“游道长根骨绝佳，为明悟门之最，寿数绵长，比上一任掌门还多活了十几年，寿终时已有一百六十多岁了。”
“哦——这么看来，族修道也没法长生是吗？”艾娴明知故问地道。
“长生？”药惊讶地道，“啊这……竟有会冲着长生修道吗？”
“冲着长生就不能修道？”艾娴道，“难道在你们那个时候，就没有修道后活了几百年的高吗？”
药玉姐妹对视一眼，两苦思冥想了半天，齐齐摇
。
药道：“武陵山几十处道场，我们姐妹实在没有听说哪处有活了这般久还不肯蜕去
o体凡胎的。”
玉也小心翼翼地开
道：“呃……游道长兵解时，有地府
曹来请他去做山，他说大劫将至，他也懒得去争那个天命了，不如魂归天地，逍遥来，便也逍遥去。若当时游道长不舍凡尘，多半便
了地府的名册，做个间鬼，如是这般……可算是长生？”
艾娴立即道：“哦？修道之的归宿，就是死后能去当间鬼吗？”
药玉姐妹俩再次对视一眼，两都挺为难。
好歹她俩也在明悟门服役近百年，还是挺了解那些道长的——像游道长那样洒脱来去，要么魂归天地、要么重新投胎的，其实占了大，只有少部分实在放心不下后世子孙的，才愿意去挂上地府名册。
但是这么公开说吧，又好像她俩多看不起地府似的——游道长那种高能对地府来不假辞色，她俩可得罪不起那帮曹！
纠结再三，药只能色勉强地点道：“是。”
艾娴看出她俩有难言之隐，为避免直播出事故，立即将话题从修道能不能长生转移到观众们更感兴趣的死后去向上：“其实我很好啊，是不是所有死了以后都会变成鬼，能被曹接引去间然后排队投胎呢？”
药把摇得像拨
鼓一样：“不是不是，投胎机会哪有那般容易。”
玉也道：“就是，若轻易就能投胎做，那我们这些小妖又何必辛苦修炼，只求修得身道体？”
药耿直地道：“世多庸碌，死便如灯灭，当场就魂飞魄散了账。若是生前负了罪的罪魂，才有鬼差来捉，下到地府去论罪行刑，把那业障都消了抵了，才能如常一般魂消魄散，归于天地。”
“正是如此。生前债不清，死后总要还的。”玉接话道，“像那等一身孽障的大恶，往往要苦熬几十上百年，把那十八层大地狱、三十六层小地狱都
换一遍，才得机会解脱。”
“生前有那冤屈执念的，也会有鬼差来捉，不过不用像罪魂般戴枷挂锁，到那律司走一遭，陈述了冤
了结了执念，便可超脱了。”药又道：“只有那生有功德的善魂，死后才有曹来请，有机会与天地所诞新魂一般去走那投胎回路。”
艾娴惊不已，长长地“哦——”了一声。
水鬼王六和公狐狸吴四郎终究是野鬼野妖，虽然一个认得夜叉，一个认得丘道长，但到底对间规矩了解没那么
。
也就是为玄门山门服役几十年、时常在正经玄门道长座下听教的灵兽姐妹两个，能了解得这么清楚、说得这么明白了。
颇为敬业的艾娴又追问道：“那间对功德魂和罪魂又是怎么区分的呢？如果一个生前做了很多坏事，但也做了很多修功德的好事，比如修桥铺路啊、捐钱给慈善机构、给寺庙道观啊之类的，那他能不能功过相抵呢？”
药和玉姐妹俩都不用
换眼便齐齐摇。
药道：“游道长教我们两个的时候曾说过的，施恩图报不为恩，行善求果不为善，修道唯利不得道。”
“做善事只为求心安，能骗心，骗不得鬼。”玉道，“再能骗得过世，到了孽镜台前也是要现原形的，莫说携功德求转世了，且先熬过十八层地狱再说其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般与常想象中死后都有机会投胎、间必定鬼满为患的说明一出来，直播间里的观众都不仅仅是世界观被刷新了，而是直接碎成了渣渣。
【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呀，连重新投胎做都这么难！】
【可恶，原来能当个庸庸碌碌的废物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高光了吗！】
艾娴定定，以极大的职业素养热开朗地面对镜：“大家听见了吗，咱们的灵兽小姐姐们可是把死后的世界都这么坦承地告诉大家了哦！要听劝，要做个好呀！”
弹幕里面扯啥的都有，有发誓说自己肯定会做好的、有愁苦地问小学的时候欺负了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