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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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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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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叶扬书问:“你上初中时是不是参加过数学奥赛?”

李穗苗点:“对啊。”

叶扬书低看她,顿了顿,说:“我也参加过。”

李穗苗努力想,对叶扬书还是毫无印象,她有些羞愧:“……但我没有拿过奖,只是去凑数的。”

叶扬书看出她的羞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其实我也没拿过奖。”

李穗苗惊讶:“不可能吧?”

“真的,”叶扬书说,“老祁倒是拿过。”

李穗苗眼睛控制不住地亮了起来,她竭力掩盖,控制自己不要露,另起一行:“你和祁学长从小就认识吗?”

叶扬书说是。

他踩碎了一片枯黄的叶子。

李穗苗羡慕地感慨:“这样真好啊。”

叶扬书说:“的确,不过有时也不太好。”

李穗苗问:“有时候?”

叶扬书却转移了话题,他还是冷冷清清的模样,用医生般的吻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穗苗说:“非常好,也非常饱。”

叶扬书忍俊不禁,一两秒,又恢复了冷静。

他忽然问:“老祁告诉你,我吃火锅和烤?”

李穗苗点:“是呀。”

“这样啊,”叶扬书微微仰脸,看着远处的一闪一闪的红灯,“他说的话,你记这么清楚。”

第24章 赌

小麦穗,我必须告诉你一点。

那个台球厅已经开了很久,但在我和朋友打完这场球后的下个月就会倒闭了。

台球厅的光线不好,门不远处有一处公共的篮球场,原本隶属于对面的一中,后来对所有开放,现在出去,也能看到一些不畏惧太阳的叔叔伯伯们打球。

台球厅老板在放一首歌dy gg的《juds》。

挺火的一首歌,我记得学校广播站放过一次。那天你依靠着走廊站着,探身去听这骤然而起的音乐,片刻后,又低,将怀里的《绘心》放进那年流行的星空书包。

喔。

我记得那叫原宿风。

黑色的底,瑰丽的紫色或蓝色、红色星云迷雾印花,间或闪烁着耀眼的星。

那书包不是你的,属于你的朋友。

你的书包是清清淡淡的薄荷绿,挂一只洗得白白净净的白色小狗崽子——对不起,挂着一只玉桂狗。

我很难分辨出这些相近的名字,小麦穗,我之前还在想,它为什么不叫桂狗或者桂花狗?能够和食物牵扯上东西的名字,都会让我很有食欲。

就像你,小麦穗。

我偶尔会幻想,咬住你的手臂,轻轻的,轻轻的用牙齿去咬你臂弯上的肌肤。

我不会用力。

不会弄痛你。

我只是……

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之,我想要得到你。这种强烈的、迫切的拥有你的欲望让我想要吃掉你。

但我想,倘若真有机会,大约……

我也只会,用牙齿,轻轻地、轻轻地触碰你。

你是与我截然相反的、光辉灿烂的一朵云。

就像你曾经在这家旧台球厅驻足的那个下午,太阳将叶子晒得、了无生机,台球厅老板循环播放dy gg的歌曲,一个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立式的风扇上了年纪,迟缓地摇晃着它那属于迟暮老颅,你穿着色t恤和蓝色牛仔背带裙,在乖乖地等去台球厅找哥哥的朋友。你微微侧着脸,像好的小狗般打量着这个昏暗又沉的台球厅,完全是对未知领域的好和困惑,以及潜在风险的不安。

就像你那在工厂中,撞见我朋友的父亲和林棋蓉偷般不安。

小麦穗。

我相信聪明的你会刻地记住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台球厅时的记忆,就像我相信你会永远记得你撞见偷的那个下午。

你一定会。

我也会记得。

在这个旧的、不堪的台球厅中,老板睡眼惺忪,音响坏了,他低下,去翻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线,企图拆开那些因种种原因聚在一起的线团。

我收起球杆,低看趴在球桌上瞄准的朋友,回,听见了电视的新闻播报。

报道的是林棋蓉选择守护亡夫的工厂,不打算将它的份出卖。

小地方台的采访报道,能看这个电视台的,基本上也只有本地的一些老。为了能博得观众的眼球和流量,好吸引更多的广告商投放,无论是选题还是其他,都充斥着一刻意引导的煽味道。

主持眼泪闪闪地讲述着,曾经的厂长胡文民和林棋蓉那感故事,讲胡文民和林棋蓉夫妻,相敬如宾数十载,将他们只有一个儿视若珍宝,讲林棋蓉生儿时难产,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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