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可以继续画了。”白霖笑得很甜。
霍衍之微微松了气,他走到另一个没坐的画架旁拽过那的椅子坐到白霖的旁边。
“就当我不存在,你画你的,我尽量不出声。”霍衍之结实的手臂撑在膝盖上,粗粝的眉轻蹙着,显然被什么事困扰。
白霖笑笑,将刚才被刮刀弄坏的画布藏到一边,换了张新的。
霍衍之撑着下颌,忽然问:“白霖,你习惯用什么颜色铺底?”
白霖猛地一愣,回道:“我不铺底,有时候实在需要也只用灰色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