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
啥?”沈南勤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耳坠在他掌心慢慢发烫,像要把掌心烫穿,沈南正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拽下来的, 好像是自己扯她衣服,她费力挣扎?
还是亲她脖子的时候,脑袋不小心顶落的……
只是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止不住的羞愧又气血沸腾!
“南勤,你洗完脸了吗?快来帮我拎一下篮子。”
屋内,此时传来夏瑶的喊声。
她洗完碗,发现锅底下层
木灰满了,影响木柴通风,顺便拿了个篮子装了打算倒外面去。
“马上就来!”沈南勤回了句,把洗脸毛巾往绳索上一搭,飞快跑进厨房了。
没一会儿,厨房里传来沈南勤紧张的声音,“媳
儿,放下!我来……你现在怀着双身子,妈都让你别
活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没用力呢,意意说了,就算不能
活,也得要有适量的运动……”夏瑶声线里都是甜蜜。
“走走走,你去外面歇着,我来铲灰!”
“我陪你吧。”
“那行,你离远点,别弄脏了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夫妻俩从厨房出来了, 沈南勤两只手分别拎着一大篮子的
木灰,仍是健步如飞,夏瑶单手扶着后腰,就站在那儿看他。
等沈南勤倒灰回来的时候, 发现沈南正还杵在那发呆。
“老三今天咋回事?心不在焉的!”
夏瑶倒是觉得他这个表
有点眼熟,自己刚和沈南正结婚闹别扭的的时候,从他脸上看到过,但又有一丝丝的不一样。
当晚,沈南正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望着那枚珍珠耳坠,思绪翻飞。
这个一看就很贵重,她丢了不会着急吧?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明天就还给她……
不对,她是城里姑娘, 爸爸是厂长,肯定不缺耳环。
要不,还是把这个留下来当做纪念吧?
经过一番挣扎后,他果断将这个耳环放到一枚铁盒子里,然后锁进了抽屉。
与此同时,苍宁县,纺织厂家属楼里。
乔琴洗完澡躺在床上,也失眠了!
一闭上眼,她好像就能想到白天里沈南正亲她的场景……
他的力气怎么能那么大呢?
就好像,她是被大铁臂攥着,怎么挣都挣不脱。
脸上逐渐泛红,她拉高被子,盖着脑袋强迫自己睡觉!
可天气热,没一会儿她又气鼓鼓的坐了起来!
撩开被子,她下床去了洗手间。
掬起一捧清水洒在脸上,明天还要上班的,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冲水声引起了隔壁房间乔厂长的注意,他本来身体不好,睡觉就比较浅,索
也起来上厕所,刚好和洗手间出来的乔琴不期而遇。
“爸?”乔琴吓了一跳,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乔厂长肩上披着薄外套,低咳了一声,担忧的望着她道,“我看你一晚上进两三道厕所了,不是吃坏了肚子吧?”
乔琴耳根倏地通红,她只是洗脸降降温而已!
“不是,我很好……爸你早点休息!”
她逃一样的跑回屋子。
乔厂长看得一脸疑惑,这怎么跟做贼一样?
赶在她关门之前,他叫住了她,“等等,你今天没跟国安去游湖吧?你王叔叔又来找我了……”
第95章 骚扰!
案了……
就跟一盆冷水泼下来一样,哗啦啦的,乔琴顿时就没了好气。
“爸,我不喜欢王国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撮合我们?”
“傻闺
,爸的
子眼看就这两年了,你王叔叔和我是好朋友,爸没了,总得给你找个依靠……咳咳……”
才说了两句,窗
冷风吹进来,乔厂长又忍不住开始咳嗽。
乔琴心里担忧,忙跑去关了窗户,扶他到客厅坐下,然后半蹲在他面前,低声道,“爸,我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有了
参,你的气血会慢慢补起来的!我也不需要别
做依靠……”
乔厂长何尝不想身体好起来呢?但他自己也没有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