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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夜色浓重，又隔着一段距离，付容愿并未看清柳棠意的色，只皱皱眉，觉得今夜柳棠意有些怪。
忽然，院子另一边传来极细微的响动。
付容愿转
看去，微沉了声音，“出来。”
树影昏暗摇动，禾年从树丛后走出，在付容愿面前站定，“公子。”
“你去哪儿了？”
禾年扑通跪下，脊背挺直，咬着牙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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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夜色浓重，又隔着一段距离，付容愿并未看清柳棠意的色，只皱皱眉，觉得今夜柳棠意有些怪。
忽然，院子另一边传来极细微的响动。
付容愿转看去，微沉了声音，“出来。”
树影昏暗摇动，禾年从树丛后走出，在付容愿面前站定，“公子。”
“你去哪儿了？”
禾年扑通跪下，脊背挺直，咬着牙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