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怔然地抬,朝四周看去。
原是她方才忘记了身处何处,忘记压低声音,就这样说了出来。
不少都听到了。
秦如眉身子僵硬,她甚至不敢回看付玉宵的脸色——她这般坐着,已然感受到了他的煞气。
祈王刚好走到他们这一桌,正要撩袍落座,闻言一愣,咳了声道,“玉宵身边新来的这位娘子,倒是懂得夫妻间的乐趣,打骂俏,羡煞旁。”
祈王带打圆场,其他即便有话也不敢说了,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