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声音,饲主的埋在他的颈窝里,因发烧而变得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后颈,连带着猫宁的体温也不断升高,皮肤都变成了色。
他......他还没穿衣服呢。
猫宁想拉开饲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动饲主就抱得更紧了,他整个几乎是嵌在了饲主的怀里。
挣脱不开,累了半天的猫宁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最终陷了睡眠。
小张第二天起床去找裴哥,敲了几下门也没看到裴哥来打开门,他只好用副卡开了门,进去后在床柜看到被打开的药箱,他急匆匆地去摸裴哥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