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溢小声说:“我知道是你惯着我。”
费茗的确嫌他无度,但也不会真踹他下床。除了分手前有几次,费茗直白地说不想做,他便不敢强迫。
呼吸渐渐平缓,费茗抬起,水润的眸子嗔怪的看向骆溢。
骆溢喉结一滚,好不容易下去的地方又有点抬。
他勾着费茗的腰不让费茗下去:“还想去公司?”
费茗:“明天再去。”
骆溢这才放开他:“明天我和你一起。”
费茗点,以为他是要给自己当司机。
第二天到了公司楼下,费茗要下车,骆溢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