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姐愣了下:“什么意思?”
郗晨表现得很平静:“她失踪之后,你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会不会是因为你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我把她卖了?”荞姐琢磨过味儿来,“你疯了你,她是我生的,我会这么会……”
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荞姐对上郗晨讥诮的笑容。
就听郗晨说:“你现在不就在做同样的事么。”
“那不一样!”荞姐说。
郗晨懒得听她狡辩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只是扶着桌沿站起身,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对这个母亲,对这个家,已经彻底厌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