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疏又安静片刻:“你真有办法对付小的?”
显然他已经在考虑了。
实际点说,靳疏不是没想过下手,毕竟在东南亚待了十年,手里粘过命,手下也屡次经手。
但那是大环境所致,他从不觉得自己狠毒,因为若是易地而处,别也不会对他手下留,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回到国内他虽然收敛了,但在东南亚十年中不止一次升起的要刀了靳清誉、靳寻的心始终没有断过,尤其是每一次沾血之后,这种念就额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