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搁在他颈窝里,双手从腰上环了过去。
窗外有海风,海鸥也在盘旋,但今天是个天,没有阳光的海岸,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寂寞。
就像现在的费廷。
两个在床上腻歪了很久,仿佛只有贴近对方的身体才能感受到彼此没有离开。
邱枫趴在费廷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伸手在他另一边胸随意勾勾画画。
彼此都没有说话,沉默变成了最好的保护。
一直躺到下午太阳都快下山了,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咕噜了一声,邱枫把埋进了费廷颈窝,依依不舍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