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惨白的脸色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失血过多的一样,纤细虚弱的样子仿佛随时会晕倒。
推门之前,他狠咬了一下唇瓣,原本伤痕斑驳的下唇马上渗出了一层血丝,被血染红的唇瓣,倒是为那苍白清丽的脸庞平添了一抹艳色。
包厢里的不多,在唱歌的是秦沣的好哥们骆海呈。
他怀里还搂着一个衣着露的og,两在歌对唱,看见他进来也只挑了挑眉,没做什么反应。
包厢里充斥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但那如同烈灼烧一般的特别信息素味道,却强悍到,不管混杂多少的信息素,都能被一下子辨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