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铁石心肠的。
可江临心里却隐约不赞同这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他又在客厅里晃了一圈。
阳台的温度有些冷,但好在没有到让他冷得想多穿一件衣服的程度,过了几秒,江临就适应了。
寂寥无的街道上亮着星星点点的路灯,今晚的月亮特别亮,银勾似的挂在天上,江临低下,出的看着自己那映在窗上隐约的廓。
他帮吴栖远,心里想着的却是程锦,江临在某一瞬间,终于承认了心底最处的那点隐秘想法。
第二天下午,江临吃过午饭便到了吴栖远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