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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腾地方放面桶时，小昆猛得想起昨晚所长
代的事。
他先是递了一个缠着细绳的牛皮档案袋：“李哥，这是所长让我给你的。他说你要的资料年岁久远，早些年没有启用电子档案，部分书面存档已经损坏，保留下来的都在这了。”
又给了国内快递用的密封文件袋：“还有这个快递，也是你的。”
李衡道了谢，把两样东西接过，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翻，快递袋则没拆，接过小昆推来的泡面，道了谢，开始吃。
不似看监控时的愁苦，看着舒缓很多，像是有什么困扰已经的事有了眉目。
热腾腾的面填饱了肚子，小昆又开始想辞职的事，自己想不出所以然来，忍不住问别
的意见：“哥，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警察？”
“为什么这么说？”李衡这时也吃完了，在撕快递袋上的易拉条。
小昆将李衡视为榜样，打算跟前辈好好聊聊：“感觉很迷茫，好像什么也做不好。前几天出外勤，一个老捡了小孩的钱包不还，小姑娘都急得给老跪下了，那老倚老卖老一直在装傻。我去了那老根本不鸟我，怎么劝都不听，最终还是我师父出马，才解决。”
“你还年轻，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有多少能力，发多少光。能力越大的，责任越大，也很累的。”李衡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一沓照片。
“你也有困扰吗？”正说着，小昆见李衡色凝重，当即紧张起来，“怎么了，李哥，是什么快递？”
小昆走近些，诧声：“这不是许老师吗？”
照片里拍的是许喃，偷拍。
走进电视台上班的许喃，在办公室工作的许喃，离开电视台下班的许喃，和同事出外勤的许喃，和朋友聚会的许喃。
在许喃不知道的时间和地点，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