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腕看眼时间，说：“还没到下班时间。”
“我知道。”
见李衡带上门，许喃猜他有事要跟自己聊，遂道：“韩队都跟你说了？”
“说了，我不同意。”李衡
地看她一眼，脸色冷厉，带着强势的攻击
，“你现在联系韩队，告诉他放弃这个计划。”
他在生气。
许喃却无动于衷，任由他眼冷而沉，像是能把
穿。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许喃语气笃定，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衡心
有火在烧，怒目瞪眼，眉
地皱起，顾及办公室外还有安静工作的员工，他尽量压低声音，
绪却不削弱半分：“你准备好什么了？你知道会遇到什么可能？你杀过吗？你见过一个活生生的被用刀捅死，用枪击毙吗？你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刀舔血的亡命徒，你自以为聪明的圈套，简直就是虎拔牙，主动送死！”
李衡夺走她的包，把她的手机从
大点的链条包里抠出来。他把手机按到她肩膀处，命令的语气：“打电话！”
许喃被他推得往后跌了一步，下意识抬手去打李衡的手臂，像是拨开他的进攻，又像是栽倒前本能的抓住依靠，但事实就是，许喃只是接住了自己的手机。
李衡松开手，宽阔结实的胸膛起伏，居高临下的目光严肃地盯着她。
“打！”
许喃用力攥着手机，始终没有动作。
“我只是想这件事快点结束，我想清净地生活。”她重重地垂下手臂，抬看他，“李衡，你放过我吧。”
“……”
放过她？
他什么时候
过她？什么时候为难过她？
当年不让她陷在两难的处境，接受了她提出的分手。如今怕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这些还不够吗？
难道要他听之任之，旁观不参与吗？可他们的生早在那个夏天便已经密不可分的捆绑在一起。
谁又能放过谁呢。
许喃眼底泛着明亮清透的光，不见底，心狠又坚定，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开，丢开，躲开。
李衡想不通，从什么时候起，靠近她，成为一件伤害她的事。
“你想做就做吧。”李衡背身离开，也不回，说，“等这件事结束，我不会再打扰你。”
脚步声由近及远，直至消失。
掌心被手机壳压出刺眼的红痕，许喃仰望着天花板，不让眼眶里不受控制往外涌的泪水滚出来。
她明明不
哭的，可偏偏眼睛不争气。
原灿自打李衡进到办公室，就没法集中注意力工作，时不时朝那边望。期间听到里面隐约传出争执声，但内容是什么，又听不清。直到李衡夺门而出，原灿才嚯一下起身，担忧地冲向办公室。
敲开门，她看到许喃站在办公桌旁，垂着整理包。原灿小心翼翼的问：“喃姐，没事吧？”
许喃故作轻松，叮嘱道：“没事。我一会要出外勤，有急事你打我电话。”
李衡遂了她的愿，许喃该开心才是。
哭什么。
作者有话说：
——“等这件事结束，我不会再打扰你。”
g都是用来打脸的，懂？！
第4章假戏。
4
许喃去刑警队开会那天, 李衡也在场。十几个或站或坐面对一块记录着殷媚信息及相关线索的玻璃板。
许喃作为此次行动的关键物坐在最中间，警局的几个同事对她都十分照顾，李衡进来得晚, 身上烟味没有散
净，抱臂靠站在最角落的办公桌上。
其他在听韩政标说行动部署, 李衡垂着眼, 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许喃身上。
“李衡, 你有问题吗？”
被韩政标点名, 李衡才好整以暇地收回目光，在其他的注视中看向站在玻璃板旁的韩政标。
韩政标总结了几句要点：“你和许喃表现得越亲密, 越真实, 殷媚被激怒的可能越大。依照你对殷媚的了解, 她被激怒后，会将你还是许喃定为发泄？”
李衡想也没想，就说：“许喃。”
“ok。”韩政标看向许喃，说，“警方会安排充足的警力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许喃说：“我没问题。”
会议开了半个小时, 需要许喃参与的部分结束, 其他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许喃则先回了台里。
走之前, 许喃看到李衡站在门玩手机, 本想过去告个别，给昨天不欢而散的场面铺个台阶, 毕竟接下来两个的配合是行动成功与否的关键。
但许喃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李衡垂着眼, 眉都没动一下。走廊上有
警叫许喃, 有事找她。许喃最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