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楼,清凉的风拂过脸颊,喝酒后的燥热便散了些许,林桉心里烦闷,完全不想再回到那个了无生气的别墅里,恨不得能找个僻静的地方大吵大闹一番。
可成年哪有那么多肆无忌惮释放绪的机会啊?
望着路上车水马龙、来往,林桉第一次感到了崩溃。
江绪明明是对沈清安有好感的,这个好感也许是知恩图报,也有可能是旧复燃。
自从沈清安一出现,林桉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多余,甚至有了种感里后来者的错觉。江绪喜欢的是沈清安,感激的是沈清安,自己不过是,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