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呀,说你讨厌香水味,讨厌相亲,为什么要忍耐……尧舜宇心里碎念,但想到夏商舟近乎一丝不茍的生活习惯及端正严肃的站姿,他早明白的不是吗,这男根本没有出错的机会,更没有表现脆弱的立场,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所以他不能跌下云端。
想起夏商舟睡觉都紧拧的眉,他终于了然于心。
长长的沉默后,夏商舟忽然擡眸,嘴角微勾,可那微乎其微的弧度看不出是在笑还是生气:「──我不会放过那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