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可麻烦了……尧舜宇无奈地挠挠,只能轻描淡写:「没什么事啦,误会而已……就、就被误认为是总经理,然后、受了一点小伤……嗯,大概是这样……」
他尽可能说得云淡风轻,但他不擅长说谎,加上夏商舟可能汇了笔颇为丰厚的慰问金,母亲根本不信,听到他的支吾其词,反而更焦虑了。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母亲的音量不减反增,尧舜宇的耳朵都痛了,只能将话筒拿远些。
「就说没事了嘛,只是误会……」
『什么误会!哪个做秘书的会因为老板的关系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