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吗?”
齐临垂眼盯了慕越片刻,望进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处,像一只被类驯服的大狗,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
伴奏停下的前几分钟,慕越点的果茶也到了,电话里外卖员说不知道舞蹈房的具体位置,他和齐临说了一声,自己下楼去取。
云姣今天跳得太久,盘发有些松了,发梢被汗水浸得湿润。她对着镜子重新绑了一遍发,从孟漪手里接过纸巾擦额的汗珠,然后才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齐临。
莹亮的杏眼里,不屑的绪表达得赤,毫不掩饰。
她语气不善地问:“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