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任宰割的孩子,他帮得了慕越,可以陪他去医院看病,送他去学校报到,他们可以住在一起了,就像他一直希望的那样,把慕越接到自己身边来。
可生的遗憾之处就在这里,在他终于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不用在失去的惶恐里祈求父母,问他们慕越在哪里,自己还能不能再去找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
“小端宁,要不要出来玩?”
“慕伯伯早上好,是去找越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