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恶心。”
分手之后,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互相说的却是往对方心捅的话。
那些一起生活过的记忆一瞬间变得那么陌生——盛夏午后在婆娑的光斑里写作业,抬对自己笑的是谁?夜路灯下,与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影子属于谁?那些互相拥抱时的温度,俯身亲吻时的触感和气息,如今为什么都变了味道?
那么多次,他要求齐临说出的承诺,温热的、声带震颤时响在耳廓的那句“我永远你,一辈子陪着你”,和随即揉了他发的手,带着暖融融的笑意问:“这样行了吧?慕越越,满不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