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明明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稍稍努力一下就可以获得大多数喜的存在,却偏偏目空一切、骄傲自大,把别的喜欢当作理所当然的行为。”
“有点辜负别这样炽热的意罢了。”
陆渊说完,偷偷看了眼对面少年的表,随时准备对方生气的时候开安抚。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是愣了愣,随后抿着唇,像是生气了,却又没反驳,只转过去,随手扯起地上的一根,在指尖绕了绕,又丢在地上。
“……胡说八道。”
“他明明比谁都珍惜别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