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拿着碗,足下生风般溜回自己的平房,锁上门后松了气,然后龇牙咧嘴地抬起受伤的那只脚,单脚跳着回到床边坐下,低查看,发现伤又开始渗血后,气得鼓了鼓腮帮子。
都怪陆渊!这下又得重新上药了。
他动作缓慢地撕开纱布一角,皮粘黏撕扯的感觉让他又迅速松了手,眼里蓄起水光。
好痛!
要不还是算了吧,用法术恢复一下,对外装一装?
可是明天还得活,万一他做着做着忘了自己还受着伤,被别发现了不对,强行按着他检查伤,那就很难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