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抬手去擦,直到走出对方视线范围后,才气急败坏地踹了一下无辜的墙,然后牵扯到脚上的伤,疼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烦死了!都怪陆渊!”
他不再避嫌,当着镜的面就开始埋怨起了对方,吓得摄影师镜晃了好几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拍。
好在李玄舟很快就收拾好绪,擦净眼泪,拿起农具下了地,试图用忙碌而繁重的劳动来忘却烦心事,但挥农具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把眼前的地当成了什么仇一般,看得旁边摄影师们都起了一身皮疙瘩,脑子里同时蹦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