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的时候,林苍徹再次打沉默,语气较刚才柔和了些,可依旧叫晓免孑难以回答。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躲烂桃花躲回医院的,晓免孑挠挠,说:“我不放心你。”
过了很久,林苍徹才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了国外工作,当时照顾我的只有一个保姆阿姨。她是个很能又靠得住的,也许是觉得我小小年纪身边没有家很可怜,什么事都替我做好,恨不得把我照顾得只用张伸手就行。但只有一件事,我从来都是一个做。”
居然还有这个胎盘能一个完成的事,晓免孑是真好,下意识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