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喂。”
林苍徹接了电话,他的声音很小,晓免孑听得有些吃力。
他捂住话筒,边往阳台上走去。
“徹哥……”
“不叫我林老师了?”
电话对面的轻笑了两声,愉悦感半分未减地全数传进晓免孑的耳朵。他无心跟这个眼下看不见的掰扯,只能咬咬牙,耐着子,用硬憋出来的诚恳语气道:
“徹哥,有件事,我想请您帮个忙。”
“说。”林苍徹轻快地答了一个字,一副豁达大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