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课程的主要内容,别告诉我您还没有学会。”
“学会了——我,我学会了。”吕西安抽噎着,“学会了。”
“这就好。”阿尔方斯轻轻亲吻他的顶,“这是最后一课,忍着点,嗯?”
那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吕西安将自己的脸贴在桌面上,眼泪滴在木质的桌面上,桌子比起之前他用过的枕硬的多,浑身的每一块肌,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他第一次感到后悔,或许他本就不该来黎,或许他应当呆在家里。他从未这样想要回家,回到布卢瓦那熟悉的老房子里,可他还回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