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便无需赘述了,那简燃和虞白棠到她“家里”(实为租借的房子)吃饭,荆兰筝屡次挂断的也不是什么骚扰电话,而是高利贷的催债电话。
简燃攥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他、甚至他的父辈也不曾经历过那种吃都要打细算的子,简燃没有立场指责荆兰筝,他只是……很心疼虞白棠。
他该怎么告诉虞白棠真相?
虞白棠知道这接近他是为了骗他的钱,相处时的温都是刻意假装出来的,该有多伤心?
只消一想,心尖便泛起细密的、切割似的疼痛。
“还剩半碗粥,简燃,你不打算喝了吗?”虞白棠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