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予沉默地抿紧嘴唇，他不发一言，整个
却凑到电脑前：“就是这一秒。再看一遍。”
青年紧张专注的模样令徐启心中一动，他正了色，赶忙问：“你发现了什么？”
“你看这里。”
萧矜予指着那群修
的
顶。
一家普通的咖啡店，肯定不会请专布置摄像位置，必然有监控死角存在。这些修所在的外侧收银电脑，就是一个死角。视频里能看清服务员收钱的
作，绝对无法偷钱，但是却看不清这些修的脸。
视频越过她们的脸，只照到了一个顶。
王身高一米八，他的脸庞倒是被完整地照了进去。
“王看这些修的时候，有三个修也扭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这个！徐启道：“这个我也发现了。我的队员去天主教堂调查
况时，正好找到了其中一个修，她对王有印象。她说因为王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她买咖啡的时候还好地看了他一眼。”
“三个修，你的队员都问到了吗？”
徐启一愣：“这倒没有。有两个修那天在休假。”
一个扭看的动作，在徐启看来也很正常。毕竟王的身形在普通看来，确实有些魁梧。就像王会看修一样，修可能也会好，看一下身旁这个是自己三个身形宽的胖子。
未必有什么歧视的眼光，但下意识地看一眼，也属于之常。
萧矜予没有回答，他控鼠标，将原本0.5秒的扭画面，仔仔细细地看了五遍，一帧帧地详细观察。
忽然，他顿住了。
“这三个修里，这个。”
“哪个？”
徐启和赵狠立即伸长脖子，看向萧矜予指着的那个顶。
这是一个个矮小的修，监控画面里看不见她的脸庞，只能看到漆黑的纱顶。
电脑旁，俊秀清冷的青年垂着眸子，语气平静，有条不紊：“另外两个修，也都看了王。只有这个个最矮的修，她转的时机……”萧矜予一帧帧地拉开画面。
赵狠和徐启仔细地看着。
徐启倏地睁大眼：“她和王是完全在同一帧画面里，互相扭过，看向对方的？”
下一秒，徐启冷了色，分析道：“这个摄像一帧画面，大概为24分之一秒。也就是说，这个修和王是在同一个24分之一秒，一起看向对方的。确实有些巧合，但也未必不合理。”
萧矜予控制电脑：“其实我一开始怪的，是这个道路监控视频。”点开视频画面，萧矜予沉着眸光，“两秒时间，王从
袋里拿出钥匙。这似乎很正常，但是有两个疑点。”
此时，王饕也走了过来。
萧矜予：“第一，为什么要特意停下脚步，去拿钥匙。而且不是在平地停的，王是在那家咖啡店门外花圃旁，在两层台阶的中间一阶，突然停下的。当然，这可以解释，他就是想停下来找一找钥匙。但是这就要说到第二个疑点了。
“第二个疑点，王拿完钥匙抬起后……他好像没有完全地正视前方。”
电脑上，视频画面一帧帧地放着。
几乎难以用眼察觉出王侧首的动作，哪怕是一帧帧画面看，都看不出太多异常。
然而看了一会儿，王队冷着脸：“另一个道路监控，是不是拍到了那两个修离开咖啡店的况。”
徐启：“对！”
王饕：“两个视频一起看。”
一个道路监控正对着王的脸，另一个视频监控则对着走在王前方，携手走向教堂的两个修。
半晌后，徐启缓缓睁大眼：“是那个和王一起扭的矮个修？王抬起后的0.3秒……他看了那个修一眼？”
“对。”萧矜予看着若有所思的徐启，开道：“但这些线索，未必就是真的线索。无论是咖啡店里，王和矮个修同时看向对方，还是离开咖啡店王又看了她一眼，这些都没问题。或许王就是单纯地多看一眼。”
正常走在路上，都有可能多看某位行一眼。
王的行为非常符合逻辑。
然而。
萧矜予抬首看向房间里的几位高级用户，长长的眉锁了半秒，仿佛在沉思，随后，他才道：“是这样的，王队长，徐队长。我这个向来喜欢大胆假设。很多事，先给出一个假设，再从假设的前提下进行猜想，许多看似不合理，或者许多看似巧合的事，有时候就会自然而然，连成了一条线。”
闻言，王饕看向他。他明白这个年轻想说什么：“你有什么推测，请说。”
萧矜予目光沉静：“我觉醒逻辑链的那天，齐思敏就对我说过——逻辑链之间相互吸引。假设，我只是提一个假设，王为什么会和这个矮个修互相看向对方，如果不是因为2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