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后来怕温阳有负担,也怕段墨寒知道后会发疯,就暗中和茶店的老板打了招呼,他也只能帮温阳到这里了。
温阳晚上六点才醒了,卧室里漆黑一片,隐约可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今天是周一,他再一次旷课了……
温阳空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颤着,他这样怎么对得起对他的养育之恩,如果不能考上艺术学院,要有多失望。
段墨寒就像是一堵横亘在他面前牢不可的城墙,他根本挣脱不了,这种无力感快压的他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