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你他妈愣在那里什么!”
即便是生气,嘴里说着骂的话,声音依然还是那般的感迷。
温阳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紧接着他被带了一个稍显冰冷的怀抱中,鼻间不再是夏里盛开的花香,而是一淡雅的龙井香。
段墨寒牢牢地圈住温阳的腰,出租车从两身边擦肩而过,段墨寒露在外面的手背被擦了一大块皮,密密麻麻的血珠遍布在瓷白色的肌肤上,看着格外的醒目。
段墨寒怒吼道:“你傻了啊,看到车不知道跑?在哪儿站着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