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淇捏着烟的指尖微顿了下,没再讲话,将滤芯放在嘴边又抿了一。
白策戴上手套,将掌心的烫痕掩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江淇,你这心的毛病还在呢。”
他站起身,顺手将桌面刚拆下的止痛邦拿起,“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白策停顿了一下,再次开,“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队友。”
怒气并未完全平息,此时又被完全挑起,江淇转死盯着他,咬牙切齿道,“行,是我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