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地往下掉,咬着下唇坚难,满是委屈。
褚月见抬手撑着他的肩膀,裙裾散落在两侧腿止不住抖,轻颤着语气,开便是恶先告状:“你说的不进的,你知道现在在哪里吗?”
他如今身在花团锦簇中,正受那香湿琴轸。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褚月见轻声抽泣着,鬓边的含染湿了的碎发,混地贴在侧脸,显得是那般柔弱不堪。
奉时雪闻言矜骄的呵斥声,从虚无缥缈的妄想中醒了,面色染上了怪异的绯红,盯着眼前假装委屈的。
原本他是没有在此的,但现在他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