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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那束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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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那束高岭之花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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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术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前几天意识模糊,烧得都有点儿志不清,全身失了力, 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他也知这段时间京城都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偏生身子不争气, 错过了许多大事。

待他的风寒好些了, 该走的也都离开得差不多了。

“嘎吱”一声, 门被推开。

是拿着食盒的阿楠, 他见朝术起身, 还有些踌躇。

“这段时有谁来我的寝居照顾我吗?”朝术问他。

阿楠斟酌着, 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

然而朝术已经从他的反应中判断出他想要的答案, “是太子,对么?”

不等阿楠开说话, 他就撑着脑袋呢喃道:“看来那些都不是梦。”

这几天的气息实在沉闷,但天气却是特别的好。连吹过来的清风都是柔和的,带着香脂气的味儿。

但朝术在病中,吹不得风。

也不知是不是他从前没得过小病小痛,所以这一回的病严重到他几天都撑不开眼, 也下不来床,仿佛要将从前都没病过的子全都积蓄在今,给他沉重一击。

朝术有时都会想, 这样病重,他都不知道后能不能好得起来。

恶毒,狠辣无的朝总管若是死在一场寒风当中, 说出去不知道会笑掉多少的大牙。

他对自己都总这样怀揣着无限的恶意, 凉薄得让心颤。

但是在心恍惚, 倦怠之时, 却有摸着他的,用柔和的声音一下一下轻哄着:“朝朝,你会没事的,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他还听见了那道清冷嗓音发脾气的厉喝,以及别战战兢兢的恐慌求饶声。

朝术对这个的身份心知肚明,只是他近来喉咙都像是烧了,连咽水都觉得难受,便没出声同他说话。

第一天好歹是退了烧,后面几乎都是在榻上躺着,多数时间是在睡觉。

他好像还听见了李韫的声音,对方的语气是他不曾听过的恭敬和紧张:“殿下,朝公公的身体已无大碍,这些时您辛苦了,就让属下……”

后面的他又听不真切了,只感觉坐在身边的好像要离开,朝术一下就慌了,手忙脚地抓着对方的衣裳,力道大得都将布料抓得皱皱了,那降贵纡尊地弯下身子,听他念。

“玄序,我不许你走。”朝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说话,他以为自己的声音震耳欲聋,实际上和蚊鸣没什么区别。

“别走、别走……”反反复复,他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探出棉被的手被握住,刚冷下来的手又回暖,他听见对方低沉的声音:“我不会走的,好好休息,朝朝。”

朝术听见这话后,才放下心,阖眸沉沉睡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捏着揉弄了好几下,才放进蚕丝被中,眼皮有一瞬的湿润,好似有贴着他的眼睛吻了下来,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逝。

绵长的夜幽暗,沉闷,压抑,仿佛眼中的黑暗是一巨兽的大,随时都能将吞噬下去。

朝术清醒时是夜晚,他这几睡的觉多了,也就不怎么困倦,还很亢奋。

他睁着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眼明明是落在外边儿的,却没有聚焦。

不知怎的,他觉得心慌得厉害。

“阿楠,备马,我要出宫一趟。”朝术急声吩咐。

阿楠瞪大了眼:“可是现在快要落钥了,而且您的身子才刚刚痊愈,李太医说还不能吹冷风。”

朝术冷眼睨他,“你在违抗我的命令吗?”

病愈了的朝公公,就再也没有脸色苍白的生病期间那份儿病弱、绵软,一举一动都透着冷冽森寒的气势,无能够违逆他的要求。

阿楠一下就噤了声,低下应:“是。”

朝术出宫后便立即翻身上马,争取在关城门之前离京。

与此同时。

就在朝术购置的小庄子门前,有十几匹骏站在地上着响鼻,不少一看便高莫测的青年默不作声地立在旁边。

“殿下,大将军那儿已经恭候您多时了,我们不可再延误时机了。”暗卫垂下,恭敬地提醒。

萧谦行最后回看了一眼朝术心挑选的小庄子,山清水秀沁心脾,见之便心好感,良久才道:“走吧。”

一行飞身上马,朝着一个方向——北疆疾驰而去,身后的熟悉的景色伴随着呼啸的厉风逐渐远去,马蹄踏在地面,烟尘四溅。

萧谦行驭马飞奔,脑海中本该筹谋去了北疆边关后的进一步行动,心却不受自己控制般地勾勒出一个的身影。

有张的美艳面孔,哪里像是一个小太监。眼瞳漆黑无比,瞳孔和虹膜颜色相近,几乎分辨不出。

因他异样的眼瞳畏惧心忧,只有萧谦行见了反倒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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