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舅在的时候从来不会帮我,反而躲得非常远。
外婆因为太痛苦有时候会呻吟,他会很不耐烦地叫她闭嘴,趁着外婆病重去把她家树上的核桃柿子甚至地里的菜全部薅走,带给他老婆那边的亲戚,还藏着掖着的生怕被我们吃到一点点,各种葩作为数不胜数。
我始终忍着,就是希望外婆最后的
子别那么糟心。她也跟我说好后悔,后悔这辈子偏
了一个这种儿子,早知道还不如不生。
后来她去世的当晚,因为最后是被舅舅那句话活活气死的,我彻底
发了,把那个白眼狼狠狠臭骂了一顿,我妈拦着我说我是小辈不能骂长辈,这是不尊敬
,我说首先他得是个
,他
都不敢放一个。
我二姨不敢骂她哥哥,悄悄找到我说我骂得好,就该这么骂。
然而又有什么用呢,外婆最后去世的那一幕我一辈子也忘不掉。本来就已经够痛苦了,最后竟然还被自己
了一辈子的儿子气死。
守灵的时候我和我妈以及大姨二姨在外面都很伤心,他在屋里跟一群
有说有笑打麻将。
现在说起这件事还是好生气啊,好希望世界上真的有“善恶到
终有报”这回事。
第07章 遗失之地来的
关厌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所有罪名布条, 将那些匪夷所思的罪名认真记下来,以免之后自己犯错。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 她抬
四下一扫, 忍不住一阵心惊。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全是挂着
的“坟墓”。
它们延伸进了远处的灰雾之间,仿佛数量多得无穷无尽。
灰雾将整个视界都蒙上了一层
郁暗沉的色彩,加上周围姿态狰狞的枯树影与时不时传来的乌鸦叫声, 衬得这一幕更加诡异恐怖。
森幽冷的微风不断吹拂过来, 关厌站在这怪谲的坟地之间, 一时不知道该朝什么方向走。
这时候, 她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微微颤动起来。
心念一动, 那边就传来了戚望渊的声音:“你在哪里?”